聞言,下方頓時嘩然一片,震驚了所有人。
即便是翟營也是措手不及,忙道:“孫長老,這未免也太……”
他有心想說‘太武斷’了,可話到嘴邊卻又不敢說出來了。
“孫長老!”
金三牛急切叫道:“你這樣對我們不公平啊,為什麽要下這樣的結論?”
祝鴻泰附和叫道:“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麽,憑什麽就這樣剝奪掉我們進入外門的機會?這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所有人盡皆齊齊大叫起來,包括那些女修士。
孫連野冷喝道:“不公平?什麽叫公平?他站在這,你們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人就算進入了聖道天宗又如何?永遠的懦夫罷了。”
嚴如玉強辯道:“這病秧子早就算計了我們,把我們事先打成重傷,讓我們無法在新月台上進行表現。況且,入門本身還有另外一條規矩,那就是看各自的造詣有多高。晚輩雖然不才,卻也是靈動級後期的術修,即將成為宗師級風修。”
以這個年齡來說,能夠達到宗師級水平,著實不容易。
番禺叫道:“他本來就是大宗師級火修,這明擺著就是欺負我們嘛,我們不服!”
孫連野神色冷漠,“這就是你們的心底話?”
四下頓時安靜了下來,但是每一個人的眼神都透著他們心中的憤怒。
就算不進聖道天宗,那麽得罪一位聖道天宗的長老,也是非常不明智的。
“孫長老。”
寧靖長老笑道:“都是一些好苗子,可以酌情考慮一下。”
孫連野冷語道:“寧長老覺的這些人還有出息?”
寧靖長老輕笑回應,“誰還沒有個年輕的時候?況且他們也是被白一帆給……嗯,打怕了,心情可以理解的。”
這話的確是為了其他人而說,隻是‘打怕了’這三個字,卻是格外的刺耳,哪怕這話很柔和,也是為了他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