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白一帆笑了起來,他覺的很有趣。
這可能是最為拙劣的借口和最下賤的行為了。
“男女平等,難道不是嗎?”
白一帆恥笑道:“男人我打得,女人我自然也打的。隻要惹到了我,我從來不管是男女還是老弱病殘。在我眼中,隻有品性高低,從來都沒有男女之別。莫不說,閣下覺的如果有女人要自己的命,男人還要把脖子伸過去嗎?”
他不再稱呼對方為‘水木師兄’而是‘閣下’,那是他動怒的征兆。
“不知所謂的狡辯。”
水木語氣越發冰冷,“你簡直令我惡心透頂。”
“是嗎?”
白一帆說完便笑,笑的身軀發抖,“閆媛媛。”
在門內的閆媛媛聞言,忙跑了出來,“白師兄。”
白一帆伸手一指水木,“你去打敗他,他要是敢還手,就說明他剛才的話全是放屁。順便的,我也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啊?”
閆媛媛驚呼,“我?我去?”
白一帆點頭道:“當然,去吧,他不敢對你動手的,你說是嗎?水木!”
水幕臉色陰沉,厲聲喝道:“你這病秧子,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要藏在女孩的後邊?你還算個男人嗎?”
閆媛媛磨磨蹭蹭,心驚膽顫的哪裏敢出手?
“我去你八輩祖宗的。”
蔣龍忍不住叫罵起來,“怎麽說都是你有理了,你算個什麽玩意?我白爺想做什麽事情,關你什麽事?想要打架直接說話,別那麽多彎彎繞繞。”
“找死!”
水木大怒,水龍翻飛,呼嘯一聲撲殺向蔣龍。
水龍栩栩如生,龍鱗如真的一般。
這不是擬態之法,而是水龍術,水龍術也是演變自擬態之法的,擬態是術修的根本所在,一切法都可以造就,同時以擬態為基準,便可創下許多術法來。但是‘擬態’修煉起來很難,需要修煉的人有極高的耐心,超人一等的天賦以及龐大的時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