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一帆墜落的那一刻,一股風將白一帆卷在其中,迅速落在了郝遠長老的麵前。
郝遠隻是瞥了一眼,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翟營迅速落下,拱手道:“郝長老。”
郝遠冷聲喝道:“你在幹什麽?”
翟營沉聲道:“白一帆不守門規,不僅強暴了姚婕,更是對同門弟子離殤下殺手。我自認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而且我也給了他機會,是他自己不要,反而橫行霸道。”
他也同時打量了一下白一帆,心髒被刺穿,誰還能夠活?
就是強大的武修,那也活不成!
“你簡直不可理喻!”
郝遠怒叱,“此事,我回頭再和你算。”
就在此刻,白一帆胸口一挺,一口血箭飛了出去。
“怎麽回事?”
翟營吃驚,他竟然還沒死?剛才明明氣息都快沒了。
白一帆勉強坐起,胸口上明顯有十幾根銀針,僅露針尾,刺入的很深。
九針十八法,護心針!
這是醫聖的針法,可不是尋常醫師的水平。
白一帆的臉色越發蒼白,幾乎沒了任何顏色,因為他是貨真價實的心髒被破掉了,現在全是靠銀針刺入的穴位來保住自己這條命。
疼嗎?
那已經不是用‘疼’可以形容的了。
那等滋味,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白一帆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心口有血涓涓流出,染紅了胸膛。
“你……”
翟營變色,他甚至有點心顫,這個人簡直就是怪物,是怪物吧?一定是的。
其他弟子更是倒吸一口冷氣,這等傷勢還能夠站起來?
郝遠關切道:“白一帆,你怎麽樣?”
白一帆沒有說話,隻是看了郝遠一眼便走到了翟營麵前,湊到翟營耳邊,聲音很虛弱,也很輕,“你給我記住了,一定要在我成為內門弟子或者真傳弟子之前殺了我。一定要記住了,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