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列的憤怒,白一帆隻是用小手指掏了一下耳朵,對其不屑一顧。
他白一帆見慣了這人世百態,你要越是軟弱,他們不僅不會收手,反而會變本加厲,蹬鼻子上臉。而白一帆絕對屬於那種,從來都不會給別人蹬鼻子的機會,所以上臉也就無從談起了。
庒笑輕咳一聲,抬手道:“朱師弟。”
聖道天宗的弟子中,從來都不存在真正的輩分。
達者為師,也便是長者。
這庒笑比朱列年輕,但是比朱列強,所以朱列年齡就是再大,在他麵前也隻是弟弟。
朱列臉色陰沉的坐下,惡狠狠的看著白一帆。
庒笑心底有些疑惑,這個白一帆就那麽不怕事嗎?或者說不怕死?
東惹一個,西惹一個,非要搞出那麽多事情嗎?
不過……
庒笑隨即一想,又覺的無奈,似乎有些事情白一帆隻是被動的,隻不過他沒有選擇忍耐,而是選擇懟回去。管你是誰,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
“今天呢,真的隻是聚餐,純粹的聚餐。”
庒笑展顏笑道:“白師弟也不要多想了,其他師弟師妹,也不要拿一些模糊的事情來說白師弟。我們同屬一區,是需要團結的。”
遲不動恭聲道:“庒師兄說的是。”
謝飛燕甜甜一笑,“如果每個人都像是庒師兄就好了。”
朱列強笑道:“庒師兄說話,我們自然要聽的。”
五號房的詹蜜衝白一帆拱手道:“符修,詹蜜。”
白一帆也自還禮,“見過師姐。”
別人對他客氣,他就對別人客氣。
其他人也紛紛打了個招呼,稍微緩和了氣氛。不過在這些招呼中,大家都沒有說自己是來自哪裏,出自那個世家。
庒笑看著白一帆微笑道:“白師弟是術修?”
白一帆點頭,“是的,火修。”
庒笑點頭,目光若有所思,畢竟根據他所知道的事情中,其中提及到了白一帆的手段,其中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白一帆的身軀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