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蓉是真的憤怒極了,先是被白一帆冷嘲熱諷了半天,又被那青年說是弱女子,看不起女性,這樣的情況誰受的了?
那青年的實力頗為強勁,第一時間伸手,有土盾形成擋住了這一擊。
可就在這個時候,圍觀的一位女子快步上前,右手一握有靈氣化土,凝結成了一個大腿粗細的棒子,對著青年的後腦就是一擊。
那場麵,一頓混亂。
還好李敖出手及時,即便如此青年也被打的口鼻噴血,渾身抽搐,不斷翻白眼。
看那模樣,起碼也是個腦震**。
要是治不好的話,成白癡的可能性都很大。
李敖喝道:“還要胡鬧嗎?”
牧蓉依舊不滿的道:“長老,是他看不起女人。”
李敖怒叱:“都給我出去。”
一眾人這才走了出去,順帶的有兩位男弟子把那位青年抬走治療去了。
白一帆這邊剛扶著坐上了轎椅,就聽到牧蓉喝道:“你給我站住。”
白一帆淡然道:“又想怎麽樣?”
牧蓉臉色陰沉的道:“我做人做事明明白白,是你做的事情就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我也不會冤枉你。”
白一帆嗬嗬笑道:“難道不是已經獨斷專行了嗎?”
牧蓉冷哼道:“作為一個新人,你的表現太紮眼了。你在外邊或許真的是個天才,但是我今天告訴你,能夠站在狂瀾聖島上的,就沒有平庸之輩。”
白一帆揉了揉眉心,“所以呢?”
牧蓉冷笑道:“你犯下的過錯,會有人來審判。這個人就是我們外門排名第二的大師姐,入門已經有三十五年了,最近幾天她就會回來。而且,大師姐最無法容忍的就是你這種惡行。”
白一帆哦了一聲,“還有嗎?”
牧蓉沉聲道:“你會為你犯下的罪付出相應的代價!”
白一帆笑了,像看白癡一樣看牧蓉,“那你知道為什麽那些長老都不來找我麻煩嗎?不是因為我夠強,而是這個事情本身就是漏洞百出。還什麽能夠站在狂瀾聖島上就沒有平庸之輩?我看你就挺平庸的嘛。另外,別以為是女的找我事,我就會容忍。容忍這個詞在我的身上,很少會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