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麽話?”
已經有人驚詫莫名,還從來沒有見過人會說這種話來。
這算什麽?
把不要臉說的這麽清新脫俗嗎?
不過仔細一想,又似乎有點道理。
王雨也是一愣,她萬萬沒有料到白一帆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忍不住冷笑連連,“我看你比她們說的還要張狂的多,怎麽?以為自己很厲害嗎?”
“哎,我就納悶了。”
白一帆喟然長歎,“我厲害我不厲害,和我說什麽話有關係嗎?”
王雨臉色一沉,冷聲道:“白一帆,我警告你,你或許可以在你以前的地方耀武揚威。但是在這裏,你以為你算個東西?我要真想殺你,沒人保的住你。”
“就是,就是,你竟然還敢這麽和王師姐說話,你以為新人王這個稱呼很牛嗎?”
一位男弟子跳了出來,又看向王雨道:“王師姐,那天我還看到他諷刺牧蓉師妹,簡直就不是個男人。”
牧蓉冷哼一聲道:“姓白的,磕幾個響頭,我們看在同門的麵子上,饒你一命。”
“嘿,對,就讓他磕頭。身為一個大男人,竟然和女人叫板,真不要臉。”
“強暴犯而已,哈哈哈。”
眾人大笑,閆媛媛不安,她覺的白一帆從一開始做事的方式就不對,而且他一個新人無依無靠的,也沒有人會給他撐腰。
但是像牧蓉這些人就不一樣,他們就有人撐腰。
眼見事情越來越激烈,閆媛媛急道:“王師姐,不是的,白師兄其實挺好的,就是不擅長與人交流。”
她覺的自己需要為白一帆辯解點什麽,不然的話,以後肯定會被各種針對。
牧蓉的目光犀利的落在閆媛媛的身上,“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白一帆的姘頭啊。”
閆媛媛啊了一聲,忙擺手道:“不是的,真不是的,我們隻是同門啊。”
王雨眼神冷漠,“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