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內,白一帆如落湯雞一般坐在地上。
隻是一瞬間,他的火焰就被滅了,然後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水法,水重萬鈞。
比雨中鬼的還要強大,隻要自己的身上有水,根本就站不起來。
天書長老嘚瑟的拿著皮卷,“小樣,還想和老夫動手?你太嫩了。哎,回想當年,離火老人被我一把水澆滅火焰的時候,和你這副臉色差不多。”
白一帆惡狠狠的瞪著天書長老,“行,你可能是不了解我的為人。”
天書長老嗬嗬笑道:“怎麽?睚眥必報的類型是吧?”
白一帆艱難的拖著身軀爬到了門口,然後順勢一躺。
天書長老喲了一聲,“賴上老頭子了?無所謂,你想躺多久,你就躺多久吧。”
兩人都不在說話,當天下午,藏經閣來了一人。
外門弟子庒笑,不過現在是內門弟子了。
庒笑看到白一帆躺在門口的時候,也是一愣,蹙眉道:“白一帆?”
他見白一帆對閆媛媛下跪都無動於衷的時候有些不悅,但是聽說白一帆又殺了王雨的時候,又改變了想法。他覺的白一帆做事情很有自己的想法,起碼那樣的做法不會連累閆媛媛。
白一帆歪頭看了一眼,淡然道:“想要進藏經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庒笑一怔,忙向天書長老施禮,隨後蹲到白一帆身邊低聲道:“你這是做什麽?天書長老是稱號長老,你別鬧了,快起來。”
“誰鬧了?”
白一帆怒極,“他個老匹夫詐我的功法,答應好的事情又反悔了。”
庒笑駭然,忙捂住白一帆的嘴,低聲道:“別胡說八道,稱號長老位高權重,會死人的。”
白一帆推開庒笑,怒道:“讓他來殺我,殺我啊,誰怕誰啊。”
九天劍訣啊,可能是神級功法,現在竟然被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