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個沸騰夜晚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朱彼岸身軀晃動,大口噴血,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秦老祖竟然會殺他,莫說是他,就是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沒有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朱彼岸踉蹌後退,他的目光掃向白一帆,又看向了秦林,他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麽。
黎風,很有可能已經死了。就算沒死,也會被殺掉。
這是秦家布置的後手,即便這邊出了問題,到時候一句話帶給九龍派,你們的人被這些家夥圍殺了,你看九龍派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可惜,朱彼岸已經無能為力了。
長劍悲鳴落在了地上,他直挺挺的摔倒在混亂的雨水中,死不瞑目!
白一帆目光深沉,秦老祖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做事還要狠辣。怪不得秦豪、秦林的脾性囂張、狂妄,這絕對是有樣學樣,是遺傳啊!
秦老祖右拳滴血,任由暴雨衝刷,一雙眼睛滿是戲謔之色的看向白一帆。
這個模樣,完全就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看著一隻兔子掉進了自己的陷阱裏,完全的不在乎,完全的無視!
莫風、公孫羊、莫不良等人眼中早已被絕望充斥,今天這等局勢完全因為秦老祖一人而打破。
“如何啊?自以為是的小蟲子。”
秦老祖曬然一笑,“白家三少,病公子,白一帆。”
他如數家珍一般,將白一帆的底細說了個清楚。
白一帆眉頭一挑,雙方並沒有見過麵,但是秦老祖卻對他非常了解。
“厲害。”
白一帆隻回了這簡短的兩個字,隻怕星幻神眼的幻術也對付不了秦老祖這樣的存在。
秦林一呆,隨即狂笑道:“白家這是怎麽了?腦子都殘嗎?就這麽一個病懨懨的東西還敢來這裏找事?祖爺爺你別出手,讓我來將他一拳一拳的把所有骨頭都打碎,然後再把這小子的皮剝了掛在城門上。當然,在這之前我會開一次大的賭局,賭他什麽時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