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坐上出城馬車的秦牧當然不知道皇宮中發生的事,更不知道嬴陰嫚的人生觀和世界觀收到了多大衝擊。
他隻知道,眼下,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些麻煩。
除了坊市之後,少了人流的掩護,那幾個盯梢的人無所遁形,就連秦牧也發現了他們。
不過,他們似乎也不屑於再藏匿,就那麽大大咧咧跟在秦牧的馬車後麵,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當然,有力夫和典韋在,這麻煩的大小還是有些值得商榷。
但秦牧並沒有放鬆警惕。
對方之前連續出手兩次,派了一百名刺客將自己堵在臥房裏殺,結果全都失敗。
現在再次出手,一改之前謹慎的習慣,可能真的是準備了什麽底牌。
雖然也有可能是不明底細的人出手,但那個幾率並不大。
他目前最大的敵人,就是大秦的貴族集團。
而這些貴族集團,彼此間同氣連枝,信息互通,不會有愣頭青傻乎乎的衝上來。
就在秦牧出城不久。
城門的守將一陣發愣。
他又看到了那十幾個和木頭一般的人!
方才他本想扣人,結果有個背景超出想象的人把他們接了進去。
他心中正後怕。
萬一這些人在城中鬧出什麽動靜,他是絕度脫不了幹係的!
現在,那些人又出來,明顯是要出城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放行,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哪怕這些人就在城門外三步遠鬧事,也跟他沒關係了。
但他心中還是有些奇怪,這些怪人進城又出城,是為了什麽?
車廂中,典韋抓著手中的斧子。
“主公,要不讓俺下去,直接把他們劈了!”
秦牧搖了搖頭:“現在畢竟才剛出鹹陽城,一旦鬧出動靜,必定驚動城門守將。對方現在沒動手,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再說,這次我們出來,帶的人並不多,力量不能再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