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鋪子?”
司坊令呆了一下。
秦牧之前在坊市那麽久,從來沒在意過鋪子的位置。
那個甲三十六號,不光位置不好,甚至連房子都有些破舊。
這才沒人租用。
否則,他也沒機會把這個鋪子送給秦牧。
怎麽現在開始要地段好的鋪子了?
這也不是關鍵,秦牧怎麽想的,其實他也管不著。
但是,好鋪子……都有人占了啊!
甚至,特別好的幾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他勉強笑了笑:“秦神醫,要那些鋪子作甚!您往那邊一坐,那就是醫館的金字招牌!別說在坊市內,您就是在八百裏外的深山,照樣門庭若市!”
秦牧看了他一眼,笑道:“我這次要鋪子,可不是為了開醫館了!你隻管告訴我,哪個鋪子地段最好,其他的你不用管。今日,咱們就當沒見過麵。”
秦牧知道司坊令在顧忌著什麽。
他不怕,但是人家司坊令一個小官,還是不牽連他比較好。
司坊令苦笑了:“多謝秦神醫體諒!最好的鋪子,就是坊市入口處的甲字第三號!不過……那個鋪子,背後是中車府令趙大人!您……”
司坊令管理坊市,當然知道這些鋪子背後的玄機。
否則,萬一不長眼,搞外快的時候得罪了大人物,那真是馬上就會涼。
這鋪子背後是趙高的事,他也是費了很大勁才打聽到,現在說出來,也是為了秦牧好。
雖然大秦的高層都知道,趙高有些失勢的跡象,但是,他們這些下層的,消息沒有那麽靈通。
“您最好還是去甲字第七號,雖然位置稍差些,但是背景一般,隻是個大富商……”
秦牧擺了擺手:“好了,我知道了。”
司坊令擦了擦頭上的汗,也不知道這位秦神醫,到底是怎麽想的。
秦牧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