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七快哭了:“我……我也不是……我錢……你們怎麽能這樣……”
砂乙看他的樣子,想起了秦牧說過的話:“客人,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嗎?歡迎您找店長投訴。”
區七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投訴!必須投訴!我要找店長!”
砂乙又一次沉默:“您好,我是店長……”
區七崩潰了。
你是玩我呢吧?
早這樣你說什麽可以投訴?
砂乙看著他,眉頭一皺,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你買不買?”
區七身體一軟:“買……買……”
“好,三十兩黃金。”
區七囁嚅道:“我……我沒帶那麽多錢……”
砂乙鬆開了他:“沒帶錢你瞎逛什麽?出去!”
區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秦牧在後麵看的直皺眉頭:“砂乙,進來!”
砂乙趕緊跑了過去:“主公!”
秦牧拍了怕他:“記住,我讓你表現得是愛答不理,不是窮凶極惡!能明白嗎?”
砂乙想了一會:“明白了,但沒完全明白……”
秦牧扶額。
片刻之後,終於開口道:“這麽說吧,剛才你的樣子呢,是強買強賣。這個明白吧?”
砂乙愣了愣:“主公,我就是看他一直不掏錢,有點煩,所以催了他一下……”
秦牧看著他的臉,明白了問題所在。
砂乙這臉,刀疤縱橫交錯,完全是戰場上死人堆裏爬出來那種。
哪怕他真的儒雅隨和,也能止小兒夜啼。
如果他再不耐煩一些,那就真的是閻羅再世。
秦牧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不管他們想不想買,你都要表現出一種不想賣的感覺。但是也要注意分寸,要讓他們主動往你手裏塞錢,絕對不主動跟他們要錢……”
“主公,這是不是跟戰場上詐降一個道理,我們想讓敵人追,但絕對不表現出來,還要讓他們覺得,我們很不願意讓他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