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爹,秦牧又短暫的空閑了下來。
拿到監國之位之後,秦牧的心態發生了些微妙的改變。
原本他是迫切希望祖龍駕崩,然後自己好借著自己知道後續的優勢逐鹿天下的。
可是,真的成為監國之後,卻覺得自己對大秦莫名多了一份責任。
這種感覺很奇怪,雖然自己一份錢俸祿都沒有,但是始皇帝對老爹和自己的信任,卻讓他覺得有些奇異之感。
他原本希望盡一切辦法積蓄力量,在始皇帝駕崩後的第一時間,平定天下。
然而現在想的,卻更多是如何給祖龍延壽,至少也要幹掉趙高和胡亥這兩人。
哪怕祖龍真的在三十七年駕崩,至少也不能原本的秦二世胡亥上台。
長公子扶蘇雖然怯弱,但至少還是會仁政愛民,不至於讓大秦那麽早崩潰。
他之所以逐鹿中原,也是為了盡快結束戰爭,讓百姓少些流離失所的之苦。
可是,若是無需戰爭就能免除危機,豈不是更好嗎?
他也思考著,是不是通過老爹見一見始皇帝,看看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
有自己的醫術在,就算他是癌症,也能夠給他要到病除。
隻是,史書,記載,始皇帝是突然暴斃。
那麽,有什麽急性,病的概率更大一些。
這些,都是他見麵診治之後才能確定的。
他倒是沒考慮始皇帝信不信自己的問題。
自己都當了監國了,這種信任還不夠?
他在莊子上閑了半天。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燭淺要看紅薯苗的移栽情況,力夫和少年們在訓練,虎豹騎在巡視,其餘的民夫也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隻有秦牧和典韋,兩人在莊子裏逛來逛去沒事做。
靜極思動,他帶上典韋,直接往鹹陽方向去了。
他準備見一見馮保,看看他的秘密機構錦衣衛組建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