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等的心急。
這宗正府衙的人都是怎麽回事?
他拍了拍桌子,把端茶的仆役叫了過來。
“你們宗正府衙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的?茶都喝了三壺了,就沒個能說話的人出來?”
仆役無奈,又一次進去通報。
此時,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人攔住了他。
“青乙,會客堂那人走了嗎?”
那仆役青乙一看青年,趕緊停了下來,恭恭敬敬道:“公子,人還未走,方才還在吵鬧,說咱們宗正府衙失了禮數。小人正要去往後堂,請一位官爺來應付一下。”
青年冷笑了一聲:“這是不把我爹放在眼裏啊!這混賬,不知從哪裏搞了些朱砂,蓋上一個似是而非的印章,就敢來這裏鬧事,簡直找死!走,帶我去!”
青乙為難道:“公子,我看還是找個官爺去吧……”
他知道,宗正家的這位公子,出身高門大族,平日高高在上慣了,目中無人的很。
別說在自己家了,就是他們這些嚴格來說並不屬於他家的宗正府仆役也是動輒打罵。
尋常在鹹陽,惹是生非一把好手!
會客廳那位看上去也不是善茬。
真把他帶過去,他倆能打起來!
他有點後悔,為什麽自己嘴一抽,居然就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青年眼睛一瞪:“怎麽,你是怕本公子對付不了他?”
仆役苦笑。
他那是怕青年對付不了,他是怕青年對付的太狠了。
那人的身份,連後堂的官爺們都要小心應對!
萬一那人真有什麽身份,這青年必定惹出大禍!
青年冷笑一聲:“青乙,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他頓了頓,說道:“你是不是以為,那人可能真和後堂那幫老頭子說的一樣,有什麽身份吧?”
仆役僵硬著沒敢動。
“放心!那人拿來的那張紙我看過,假的!朱砂隻有陛下能用,可印章卻不是陛下的寶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