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出城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還掛著一個尾巴。
他隻是覺得,這次駕車通過城門,那個一直找自己麻煩的城門尉居然沒有說話,讓他有些興奮,仿佛是鬥爭勝利了。
而城門尉更是奇怪。
這個二流子,第一次出現,是個沒有路引的黑戶。
第二次出現,就成了鹹陽附近村子的合法居民。
第三次出現,直接就成了宗正大人的車夫?
作為城門尉,他對於各個大人物的車駕都很熟悉。
這輛車,明顯就是宗正大人的車駕!
他當然不敢攔。
隻是,無論他怎麽想,也不可能想得通。
那個尾巴當然沒能跟到監園。
就在出城十多裏之後,裏邊猛然躥起一個人,直接把手中的短劍刺進了尾巴的脖頸。
……
監園。
劉邦帶著滿臉血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主公呢?”
被他抓住的城門大將其阿三當場就嚇哭了。
畢竟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劉邦此刻的形象還是有些可怖。
無奈之下,劉邦隻好駕著車往裏走。
好在沒多遠就找到了秦牧。
秦牧看著他那一臉血,也有些意外。
怎麽回事?難道對方不認自己的監國璽?
不對啊,雖然沒有昭告天下,但是,這宗正也不應該不核實啊?
他忽然有些心虛。
劉邦還沒開口,就被他製止,帶去抹藥了。
“主公……”
“先閉嘴!”
秦牧神色不善,看著像是在生氣,但實際上心裏已經在揣摩自己應該怎麽圓話了。
自己信心滿滿讓劉邦帶著令諭去了,結果就被人打成這樣?
必須得把劉邦對自己的信任找回來,然後……
報仇!
“主公,我沒……”
“等會兒!”
劉邦無奈道:“主公,這都擦了三遍藥了,還不行嗎?”
秦牧哈了一聲:“三……三遍了?行了,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