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趕緊把李斯給放了下來：“老李，咱們開個玩笑，你怎麽還當真了？”
李斯當場感動的眼淚汪汪！
“小公子，你放心，我再也不跟你抬杠了……”
秦牧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嗯嗯，快起來吧，倒立的時候，血液衝上大腦，對你的腦疾很不好！”
李斯的臉色一下子就糾結了起來。
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李斯一直不知道，這秦牧到底是真覺得自己有腦疾還是在調侃他。
說是真覺得吧，他可是神醫啊！
這點事情判斷不出來？
而且說自己腦疾的時候，那眼神也太微妙了！
可說是調侃，又不太像！
每次見麵，他都要給自己檢查，而且還一直叮囑自己各類注意事項。
“算了，誰讓人家既是皇子，還是高人？就算是被調侃，我也隻能認了！”
李斯鬱悶的想著。
秦牧確實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老爹，這書店變成這樣，肯定不止是書商的問題吧？”
祖龍訝異於秦牧的敏銳：“不錯！這些書商出問題之後，負責的官員把他們收監調查，結果，這四人全被人無聲無息的滅口了！”
秦牧點了點頭。
沉默。
更長時間的沉默。
最後，祖龍是在忍不住了：“牧兒，這件事你不準備說點什麽？”
“啊？”秦牧指了指自己：“我說？我有什麽好說的？”
祖龍急切道：“你說說，該怎麽調查凶手？”
王翦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詢問過主管的官員，對方做的非常隱晦，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秦牧看著他們：“你們急什麽？查凶手跟你們有什麽關係？這不該是廷尉的事？”
“額……”
祖龍一時無語。
李斯趕緊說道：“陛下把這任務交給我們，但是我們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秦牧哈哈大笑：“你？老李，別開玩笑了！你這腦疾患者，還能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