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讓典韋把那個醫者捆了起來。
反正已經抓住了他,也不怕他跑了。
眼下,還是應該先把那些被抓來的農夫給放了。
等一下他們肯定還要往洞穴深處的地方探查,萬一惹出什麽不得了的怪物,這群人就危險了。
危急時刻,秦牧等人肯定顧不上保護他們。
但若是就這麽不管不顧讓他們死在怪物手上,秦牧也做不出來。
他要是這樣的人,也就不會去開什麽醫館了。
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剛才這裏殺得天翻地覆,那群農夫卻依然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居然連一個趁機逃走的沒有。
這怎麽回事?
秦牧皺著眉,對著他們喊道:“諸位鄉親,此地的惡人已經盡數伏誅,你們可以走了!”
可是,那群農夫卻仍然沒有人動。
秦牧心神一動,開口問道:“為何不動?”
一個農夫僵硬著答道:“大人,我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秦牧皺眉,看來之前醫者那群人,應該沒少折磨他們。
甚至,有可能演過很多次戲,假裝放他們走但最後又折磨他們。
而剛才秦牧他們的殺伐也被當成了在演戲騙他們。
而這群農夫被多次懲罰之後,已經把所有他們可以逃跑的機會當成了醫者的試探。
“大人……我們不跑了……”
其他農夫也開始表態。
秦牧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
這群醫者到底是做了什麽,這數十人中,竟然連一個想逃跑的都沒有?
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慘無人道的!
而那個被俘虜的黑衣人居然還在笑:“你看這些作品,做的成功吧?這些都是我的作品!怎麽樣,要不要和我合作?我可以送你無數忠心的奴仆!”
秦牧沒有理他。
他抓起一個農夫,把他拉了起來。
秦牧指著滿地屍體:“別怕!你看,那些囚禁你的人已經死了!他們不會再活過來了!你真的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