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園。
秦牧正在忙著製作蒸汽機的模具。大秦沒有車床加工的技術,貳蒸汽機又需要一定的氣密性,如果隻靠鐵匠手敲,估計幾年時間也不可能實現。
不過,一體澆築也隻能用一個外殼,內裏的結構,還是必須由李黑帶著墨家弟子完成。
許久之後,秦牧剛剛把磨具合攏,交給在一旁等待了許久的鐵匠學徒,準備讓他們試著做一件出來。
馮保不失時機的走了上來。
他已經在一旁等待了許久,隻是秦牧專注於製作,根本沒有留意他這邊的情況。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不忍心打擾這樣的秦牧。
秦牧看見他,也是有些驚喜的。
馮保和其他人不同,現在自己這裏,大多數都是些武夫,說起來,相當的粗鄙。
哪怕是力夫叔,也是武力大於腦力的類型。
隻有馮保,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讀書人。
倒不是說秦牧看不上人家武夫,隻是,很多時候,不管遇上什麽事情,他們的解決方案就是一個殺字。
唯有馮保,能夠幫著他分析一下局勢。而且,馮保在曆史上就以才學聞名,多和他交談,秦牧覺得自己的人生智慧也在不斷增長的過程中。
不過,秦牧也很警惕馮保的想法中那些不太合適的地方。
作為權宦,馮保有一個讓秦牧覺得異常別扭的思維,那就是不把人命當回事。
不把敵人的命當命,秦牧雙手雙腳讚成。隻是,馮保有時候,會選擇犧牲自己的手下換取一份情報,無論這情報是重要還是無足輕重。
秦牧可以理解著思維方式,但並不接受,他也在嚐試這扭轉馮保的這種思維。
“馮先生,您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麽,又有什麽大事?”
不乖秦牧這麽說,自從馮保開始追隨秦牧,主動來找他的次數,不超過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