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回了監園,馮保和錦衣衛卻是忙碌了起來。
秦牧想的是挺好的,墨家弟子既然來了鹹陽,也算是進入了錦衣衛的勢力範圍。
可是,偌大一個鹹陽城,想找一個普普通通的馬車,談何容易?
更何況,這年代也沒個照片,馬車什麽樣子,全靠秦牧一張嘴轉述。
而且,秦牧還不是親眼看見馬車的,是聽那個鐵匠學徒和馬廄的馬夫兩人的描述綜合得出來。這兩人的描述,甚至還有些衝突!
尤其是,那幾個墨家弟子,似乎原本就沒安好心,一架馬車上,連個族徽、記號都沒。
尋常人,誰會這樣?不留記號,馬車丟了,怎麽找?
所以,秦牧知道,偷蒸汽機也許是他們臨時起意,可他們之前進入監園,肯定也沒安好心。
這樣的情況下,對方回了鹹陽城,肯定是第一時間藏起來。
錦衣衛想找,必定要花上不小的力氣。
所以秦牧也沒再浪費馮保的時間,選擇了離開。
術業有專攻,他可以收攏人心、治病,卻不擅長找東西。
秦牧離開後,馮保輕咳了一聲,空以一人的院子裏,卻突然出現了四個身影。
他們的樣子都很普通,屬於那種丟到人群裏肯定找不出來的外貌。
似乎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樣子不那麽顯眼,他們還專門穿著鹹陽百姓最常見的服裝。
“統領!”
一個年紀最老的男子躬身行禮:“有何吩咐!”
馮保淡然道:“剛才主公所說,聽見了吧?”
老人點了點頭。
馮保看著遠方,輕輕一笑:“什麽人的東西都敢偷,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紅甲,你帶著他們,去把那駕馬車找到。”
被稱為紅甲的老人輕輕拱手,轉身離開。
“綠甲,你帶人去城門蹲守,注意不要讓類似的馬車出城,如果有出城的,就直接在城外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