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文書,就算是宗正也沒什麽正當理由攔人。
不過……鹹陽令府衙,相差的是什麽東西?總不至於是鹹陽城外的人,已經知道是自己的人偷走了他們的東西?
宗正仔細揣摩了一下,總感覺不是。
簽發這樣的文書,幾乎就相當於鹹陽令本人再出麵,替背後的人得罪了這些官員。
怎麽可能?
大秦,能夠讓鹹陽令這麽做的,不超過五個人!
要是說這幾個墨家弟子,就是從這五個人家裏偷的,打死宗正都不信。
其實也是,秦牧如今論起實力來,其實並不弱於那五個人。
甚至,光是錦衣衛一項,就超過他們。可是,看家護院的人,還是少了些。
一方麵,是因為秦牧現在的監園,也沒什麽東西可偷,蒸汽機不過是個意外。
另一方麵,也缺這類型的人。虎豹騎和少年們,更多的是要做精兵、箭頭,那裏能天天在莊子裏轉悠?
所以,那天,大早上的蒸汽機沒了,居然就一個八歲的其阿三看見了馬車出門的場景。
所以,宗正想了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這個蒸汽機,也就讓人把門讓開,將那幾個衙役打扮的人放了進來。
他沉聲道:“你們府衙,要找的是什麽?”
中年人微微一笑,抱拳道:“宗正大人,實在抱歉!此事事關機密,暫時不能說!大人若是有些疑問,不妨關注近日的消息,相信以大人的能力,應該可以知道的。”
他這幾句話,語氣帶著三分歉意,又無形中恭維了宗正一番,讓宗正也有些受用,不知不覺間,對這幾人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那中年人入內之後,也並沒有四處亂轉,而是極懂分寸的隻是略微瞟了一眼。
隻是,無論是宗正,還是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當他眼神掠過一架馬車時,瞳孔微微一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