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的臉色瞬間垮塌了下去。這什麽意思啊?人家秦牧明顯是都不願意理他!
連句話都沒有,光伸手,不就是在給他要剛才壓出去的玉佩麽?
李斯瞬間就把這個動作背後的含義理解了:我不屑與跟你一個腦疾患者計較,趕緊把剛才輸給我的玉佩給我!
傷害性沒有,侮辱性極強啊!
尤其是,他剛才決定給玉佩的那些動作,秦牧肯定看見了。顯然也是知道,跟他吵架沒用,倒不如讓他給出於玉佩更心痛些。
一旁的王翦和蒙毅都是笑了起來。蒙毅還好,隻是抿著嘴輕笑,李斯轉過頭也就當看不見了。
而王翦則是哈哈大笑,毫不顧忌李斯的感受,或者說,現在這個場景,正是他喜聞樂見的,否則剛才也就不會把秦皇禦賜劍送給秦牧了。
李斯原本還是心裏很氣,可是,他忽然想到,長痛不如短痛,幹脆直接把玉佩塞到秦牧手中,然後朝著王翦的方向努了努嘴。
秦牧也沒打算慣著王翦,直接朝他伸出手,還是一樣的意思。
王翦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戀戀不舍的撫摸著手中的佩劍,輕聲道:“秦神醫,咱倆啥關係!你還真的……要拿走我這把劍啊……”
秦牧還是不說話,又把手往前伸了一下。意思很明顯,就直接給他要東西,完全沒有溝通的意思。
王翦苦著臉,還是有些不太舍得出手。剛才想的時候,很大方,做決定,很爽快!可是,真要給的時候,這畢竟是皇帝陛下禦賜的啊……
“秦神醫,你看看,他們倆的玉佩和令牌,那可都是我給你弄出來的啊……你不看僧麵看佛麵,不算功勞算苦勞,饒了我這一回吧……”
秦牧嘿嘿一笑:“老王,別那麽多話了!剛才逼我說的時候,就屬你話最多,胸脯拍的最響,怎麽現在又縮回去了?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