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還算是比較容易辨別的。秦牧之前就收留了不少墨家弟子，李黑和他手下的學徒都是，還有些木匠。
他們就站在門口，一個一個的審查。臉熟的，自然不用多說。不熟的，稍微問一問，墨家弟子之間溝通也是有暗語的，懂暗語的進去，不懂暗語的，暫時禁入。
也有些人不服，號稱墨家但不通暗語。這點並不罕見，這些年，墨家被大秦追查，許多人東奔西走，朝不保夕。
有時候，窮途末路了，又開始心疼自己的手藝，失傳了，多可惜？所以，臨時給自己找個傳人。這種情況，別說暗語了，能把手藝完整的傳完都不錯。
這些人的確算是墨家弟子，但是相對於在官方造冊通緝的人來說，他們的危險更小，沒人在意。不過，若是被人發現墨家身份，也少不了麻煩。
所以很多人為了以後的安全，也來到了這裏。秦牧並沒有直接趕走他們。他招收墨家弟子，並不為了保護墨家，隻是為了最快速度聚攏足夠的熟練工匠而已。
等可以辨認的墨家弟子招收完，再給他們統一考核，手藝不錯的留下，收益差勁的直接走就行了。至於是不是墨家弟子，反倒無所謂。
當然，秦牧也沒有貿然開始讓那些墨家弟子開始製作大炮。而是先找到馮寶，讓他從錦衣衛當中抽調了些精幹的人手，先對這些人審查一遍。
每一個群體當中，都有壞人。秦牧對此真有了解，之前不就有幾個好吃懶做的墨家弟子，跑到監園來把他剛剛做出來的蒸汽機原型給偷走了？甚至為了這事，錦衣衛直接闖進了宗正的府宅，把他下的夠嗆。
錦衣衛隻是帶走了人，後來宗正也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了監園，親自上門送了回來，還帶了許多東西賠禮。秦牧連麵都沒露，直接讓人把他打發了，賠償的東西，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