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最基本的原則,排隊的時候,應該列成方陣,現在開始,自己調整,還是一炷香時間!”
典韋說完,將原本已經燃燒完的香替換了下去,重新換上了一支。
有了剛才的經驗,墨家弟子們的動作更加迅速,隻是,之前畢竟隻是排個高低個,隻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夠知道高矮,無非是前後交換一下位置。
現在涉及到不同隊伍之間的人員增減,頓時有些混亂。
有些人看著一旁的隊伍人少,直接補充過去,結果帶動了身後的一大群人換了過去,瞬間,原隊伍的人又少了。有的人則是換完隊伍之後,沒有及時調整位置,導致高低之間出現了明顯的混亂。
一炷香時間過去,沒有完成。典韋冷著臉,隨便點了幾個人來到前麵,指著隊伍大聲問道:“看!這就是你們的隊伍!排好了沒有!”
那幾個人看著亂七八糟的隊伍,都是一臉的羞愧,自然不必說。
典韋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揮,讓他們回到隊伍中,直接派虎豹騎調整好的隊伍,然後宣布所有人保持隊伍方針,出去繞著監園跑五圈。
這個距離並不算短,監園太大了,五圈下來,就是十裏地。
於是,流連在監園周邊村子不肯離開的密諜們,就見到了亙古難尋的一幕:四五百人排著隊,喊著號子,整整齊齊的繞著監園跑了五圈。
許多人不解,難道這是什麽神秘的儀式?所謂的監園,並不是大家猜測的官方背景組織,而是某種邪教?隻可惜,他們並不知道內情。而那些留在隊伍當中的密諜,跑完五圈之後已經快要累死了,哪裏還有什麽心情給他們傳遞情報?
反正,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場訓練的意義在哪裏……
其實不隻是他們,就連虎豹騎的軍士們,也都是一知半解。唯一一個知道的,秦牧不會解釋,也是覺得沒必要解釋。從古至今,戰友情都是最為真誠、持久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