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為什麽秦牧會突然覺得自己不太對勁,隻好一言不發,皺眉思索。
他這副樣子落在祖龍眼中,則是另一幅光景了。秦牧自然是正確的、不會出錯的,那麽他說魏禹不對勁,那就真的不對勁。魏禹現在,也不反駁,隻是皺著眉擔心。
祖龍心說,難道自己這次看人看錯了?朝堂上的唯一一個真匠人魏禹,並不是簡單的匠人,而是間諜?甚至,可能是匈奴人的間諜?否則,為什麽打六國餘孽的時候,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打匈奴的時候,他就開始不對勁了?
不過……牧兒說的不對勁,到底是什麽意思?若是魏禹有問題,難道不是該直接叫朕把他抓起來?他這麽提問,必然有一定的深意,我不如靜觀其變……
祖龍想著,終於放下了心中的一絲意動。
魏禹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在生死線上轉了一圈。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不得其法,隻好開口詢問:“小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牧看著他,又看了看這個院子和那些巡邏的衛兵:“你把這個鐵軌保護這麽好幹什麽?你可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魏禹沒有遲疑,直接回答道:“這個……不是鐵軌嗎?可以用來鋪設在地上,到時候給蒸汽機車在上方行進!”
“這隻是其中一個用法!另一個東西,你還不知道!”秦牧神秘道:“你可知道,為什麽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匈奴打敗?”
“這個……”魏禹頓時沉吟了起來,雖然他並不是朝堂上那種老狐狸,但是畢竟之前也不是全然懵懂,遇上不懂的東西,不能直接說不知道,想辦法搪塞過去幾乎是這些人的本能反應了……然後,如果對麵的人聰明,就會開始主動講解。
秦牧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祖龍並沒有把大炮的存在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