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啞然失笑,眼前這年輕人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但口氣卻如此的老氣橫秋,看來在他們宗門裏麵應該算個人物,經常頤指氣使,才會有這種狂傲的態度,哪怕在淩天收上吃了個悶虧,都隻覺得是自己輕敵,被淩天暗算的緣故。
看見淩天居然發笑,那個年輕修士臉色一緊,沉聲道:“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了,不要一位能夠趕走天劍山那種二流勢力,就敢在我們鶴羽門麵前囂張!”
沈紅綾輕聲道:“鶴羽門是南麵大魏國的宗門,據說實力強橫,與青龍山差不多!”
大魏國與大齊國相隔甚遠,天劍山有心挑撥他們與星極宗的關係,也不會直說淩天的實力究竟有多麽強橫,所以,眼前這家夥還是將他們當成了普通的二流宗門,哪怕能夠逼走天劍山,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地方。
淩天笑著道:“你準備怎麽教訓我?”
“隻要你磕頭認錯,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否則,我就要斷你一臂,讓你知道暗算我劉豐的下場!”那個鶴羽門的青年修士得意洋洋的一笑,明明是自己先到星極宗的地盤上來耀武揚威,現在倒是要淩天磕頭認錯,可見鶴羽門平日裏在大魏國也絕對是囂張跋扈,完全沒有將別的宗門放在眼裏。
“你現在就滾的話,我也可以原諒你,否則別怪我將你打出去,這裏,可是我們星極宗的地盤!”淩天輕輕搖頭,一個紫府中期修士罷了,難道還能夠翻起什麽浪花不成?
“既然你想自找苦吃,那就怨不得我了!”劉豐冷笑一聲,雖然淩天與站在旁邊的沈紅綾都與他一樣,是紫府中期修士,但他居然完全沒有放在眼裏,看來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淩天對身邊的沈紅綾說道:“你退後一點,我來摸摸這家夥的底細!”
沈紅綾看了眼對麵那個鶴羽門的修士,笑著道:“現在還沒到與這些宗門動手的時候,能不傷人就不要傷人,免得還沒進仙蹤林就起了衝突,影響咱們宗門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