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著上方的兩人,臉上都有著一種欲絕的驚駭。
誰都知道,不管是謝龍圖的"修羅斧殺"還是任笑蒼的"蒼冥燭龍槍"定然都是舉世無匹的絕世殺招,是無比可怕恐怖的武技。
"他不可能是謝樓主的對手,不可能,絕不可能……"
張順一臉驚容,雙拳緊緊的握著,指甲刺入皮肉都不自覺。
他很清楚,謝龍圖贏了的話他張順還有以當狗的方式活著的機會。
他更清楚,謝龍圖輸了的話他張順也許沒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也許是他今天最後一次看到夕陽了。
突然間,他覺得夕陽很美。
隻是現在夕陽隻有小半邊還在努力的掙紮著,依依不舍得離開這個它帶來一天光明的世界。
殘霞餘暉也變得很虛弱,但也變得更加的紅,紅到似乎這已經不再是夕陽的光,而是它正在用自已的血來給人世間留多一點光明。
又或是想努力的告訴空中之人不必再做搏命之爭。
這世間,哪有不能化解的仇,不能談忘的事?
滾滾時間長河,多少愛恨情仇如浪花般消逝。人死如燈滅,不管是與非,還是成與敗,到頭來都隻是一場空。
與其生死相搏,不如濁酒一壺當對飲,萬事付笑談。
可惜夕陽悲天憫人的最後一點努力並不能為世人所接受。
人生在世,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有架打架,豈不快哉!
"方老弟,有把握嗎?"
上空兩人的氣勢如此強大,一般人已經難以判斷誰優誰劣。雷汝成和嚴花筱也無法判斷,所以兩人都看向方昊天。
白化及也無法判斷了,因為空中的兩人都已經是超越他的存在。
"不可思議。"白化及心裏暗道,"任老弟剛突破到元陽境四重居然就遠遠的超越了我,真是天才啊!"
方昊天沒有回應雷汝成的問話,他盯著空中的兩道人影,他的神情有著些許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