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敢玩嗎?”寸頭走過來,看著江一然,陰惻惻的笑了笑。
江一然朝他掃了一眼:“你們確定,要和我玩打擂?”
寸頭很確定的點點頭:“是啊。怎麽,你是不是不敢了?你要是不敢,可以退出。不過,退出之前,你最好站在搏擊館門口,大喊一聲,我是弱雞。否則,你可能走不出來這搏擊館的大門。”
江一然看著他,笑了。
“好吧,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吧。不過,有一點,我要事先聲明一下。如果你們不能接受,就算了。”
“你說吧,什麽要求?”劉建走過來,看著江一然。“是不是想讓我們高抬貴手?放心好了,看在曉冉的麵子上,也不會把你打殘的。”
江一然笑了笑,“你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隻不過,你把對象搞反了。我想說的是,如果我一不小心,下手太重,把你們搞殘了,你們別哭哭啼啼的找我麻煩。”
“嗬嗬,傻比。”
寸頭冷笑一聲。
劉建冷哼了一聲,“放心吧,上了擂台,咱們生死由命。”
“好!”
江一然點點頭。
這時,寸頭把一套護具,扔到了他的麵前,嘴角勾了勾。
“穿著它,待會你挨揍的時候,會舒服點。”
江一然朝護具瞥了兩眼,把它踢到了一邊。“謝謝,我不需要。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最好多穿幾件。”
“槽,你真是病的不輕。”寸頭男罵了一句,離開了。
這時,邵曉冉貼在江一然耳邊,提醒道:“一然,你也別太大意了。據我所知,劉建的這兩位朋友,好像經常來搏擊館訓練。還有劉建,他是我們係統內的搏擊高手,去年還得過全市係統內搏擊賽前三名。”
江一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他們。”
邵曉冉白了他一眼,也不再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