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薛菲菲喊得聲嘶力竭,可是卻無濟於事。
在被注射入針劑後,就如同上一次一樣,昏迷中的團團頓時開始劇烈的慘叫起來。
“啊啊啊!”
這叫聲淒厲無比,每一聲都像是紮在薛菲菲的心口。眼淚奪眶而出,薛菲菲徹底崩潰了,抓著雨衣女的褲腳哀求道:“求求你,你對我怎麽樣都可以,不要在傷害她了……”
“哈哈哈,傷害?愚蠢的凡人,這可是寶貝,我們都得省著用,用給這丫頭算是便宜她了,你居然還不滿足……”
雨衣女絲毫不管薛菲菲的反應,一邊瘋狂的大笑著,一邊手裏的動作不停,將注射器裏的藥物緩緩的推入團團的身體裏。
“住手!放開她!”
正在這時,一聲大喝卻在不遠處想起,讓大笑中的雨衣女就像是個被噎住的鴨子一樣,瞬間沒了聲。
“孔哲……”
看著遠處走廊上出現的人影,本已經絕望的薛菲菲眼中終於恢複了些清明,虛弱的聲音從她嘴裏發出。
不過還沒等她感覺到安心,卻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掐住了脖子。並且從地上提了起來。
“咳咳……”
窒息感襲來,薛菲菲下意識的開始掙紮起來,兩隻小手不斷的捶打著掐著自己的大手,然而這毫無作用。
這隻手力道極大,就像是鐵鉗一般牢牢夾著自己,任她如何使勁也掙脫不開分毫。
“別過來!”
爆炸男一臉警惕的看著出現在不遠處的男人,掐著女人的手上又稍微用了些力。
“——否則她會怎麽樣我可說不準!”
爆炸男臉色猙獰的威脅著,雖然他心裏恨不得衝過去將對麵的人生撕活剝。但是理智告訴他,要是他真的這麽做,被生撕的人有很大可能是他自己。
他的身後,雨衣女急忙加快手上的動作,直到將手裏的針劑全部注射完畢後,一把拔出針管隨意的扔到了一邊。隨即也是一臉警惕的望著不遠處的孔哲。心裏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