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很快接受了這個名字,接受了現在的自己。隻是當他發現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的時候,感覺極度恐慌和不安。
迦羅遙給他請來了太醫院最高明的禦醫,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他沮喪之極,可是奇怪的是迦羅遙在聽說他忘記了往昔的一切,暫時很難恢複時,臉上卻閃過一絲欣喜之色。
白清瞳當時並沒有注意到。他隻是在思考自己是在哪裏?自己是什麽人?
迦羅遙並不方便對他解釋這些,隻是關切地讓他好好休息,什麽都不要想,養好身體重要。
“你是我哥哥嗎?”白清瞳當時瞪著他問。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有哥哥的。他一定是有哥哥的。因為他有這種感覺。
迦羅遙似乎有些尷尬,道:“我不是你哥哥。”
“那你是我什麽人?我有父母嗎?”
他沒有問“我的父母在哪裏”,而是說“我有父母嗎”?似乎他潛意識裏就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父母。
果然,迦羅遙輕聲回答他:“你父母都已經過世了。你從十歲起就一直住在我的王府裏。”
“王府?”
那是什麽地方?
白清瞳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之後迦羅遙一直避左右而言他,巧妙地轉移了他的話題,安撫他好好休息。
迦羅遙離開的時候,白清瞳躺在**,才看清他下肢癱瘓,一直坐在輪椅上。
子墨是派來服侍他的人。據說已經服侍他好幾年了,可是他沒有絲毫印象。
後來他從子墨嘴裏才斷斷續續地了解到,他父親白英原是大齊國的大將軍,但是五年前不知何緣犯了大罪,全家滿門抄斬。
當時靖王迦羅遙遠在邊陲督軍,聽到他全家獲罪的消息千裏迢迢趕了回來,但還是晚了一步,白家已經伏法。隻有白清瞳因為年紀小,被留下一命準備發配邊疆。於是迦羅遙將才隻十歲的他救了下來,接回府裏,一直生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