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這步田地,杜沛然居然還想著在葉濤麵前說上句,沒有代頭的意思。
葉濤不由得樂了。
“交代?難道不是杜老板,給自己一個交代,給您女兒一個交代麽?”
一句話,直接戳中了杜沛然的內心深處。
隨著話音,明顯地杜沛然神情滯了一下,但是瞬間又恢複了常態。
“你到底什麽意思?”
“那杜老板什麽意思?”
葉濤現在完全掌握了主動,所以完全沒必要跟上次初見杜沛然時那樣,看他還能撐到幾時。
對於葉濤的反問,杜沛然看了一眼,然後發現並沒有其他人。
葉濤輕笑表示,這裏沒有第三人,讓他不用怕失了麵子,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果然跟著杜沛然一改前麵的嘴臉,表達了妥協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除了請動葉濤以外,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主動去京城給他的女兒醫治,而麵前這個叫葉濤的男人,他心裏就算一百個不爽他的所為,為了女兒,他除了妥協,答應他前麵提出的一切條件,又有什麽辦法。
“就按你前麵說的,五年合約,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對不起,五年合約是上次的條件。”
葉濤直接拒絕了。
“葉濤,你過分了。”
“杜老板,現在是你在求我,我可以答應,也可以不答應,我說了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所以咱們要做下來,談談這一次的新條件。”
聽了這裏,杜沛然一下子麵色鐵青,大怒起來。
“既然杜老板沒有誠意,也不願意聽我的條件,那麽請便,畢竟這對我葉濤來說,隻是閑事,而且還是一件冒險的事情。”
後麵葉濤特意強調了冒險二字。
這更加讓杜沛然生氣得厲害,完全失去了理智,現在恨不得過來直接跟葉濤動手了,拳頭都所握緊了,跟著卻又鬆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