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哲剛冷哼一聲,說道:“怕什麽?就算有埋伏,有我和歐陽前輩在,他翻不起浪來。”
歐陽密冷冷的說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墨鳳歌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招惹這兩位高人不快了,連忙笑著說道:“對,有兩位前輩在,他劉子秋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漆黑的夜晚,這裏沒有路燈,借著遠處的路燈光芒,這邊還沒有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劉子秋父女停下了腳步,腳下是一片泥土,好在這幾天沒有下雨,要不然鞋底非得沾上一層厚厚的泥巴。
“三位,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吧,你看這裏也沒人,盡管大聲的說。”劉子秋笑著說道。
歐陽密三人立馬就四周打量起來,他們嘴上說著不怕劉子秋的埋伏,其實心裏擔心的很。
“別看了,沒有埋伏。”劉子秋笑著說道。
“笑話,你以為我們怕埋伏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的!”歐陽密冷冷的說道。
頭可斷,血可流,別人是皮鞋不能不擦油,而他歐陽密卻是不能不裝比。
“別裝比了行不行?說吧,你們三個來我家找我幹什麽?”劉子秋明知故問。
“我們想請你去京城林家做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寧哲剛笑著問道。
劉子秋笑著搖搖頭說道:“不願意,我這個人不喜歡做客,因為那樣會不舒服,還是呆在自家舒服。”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墨鳳歌說完,率先就朝劉子秋出手了。
墨鳳歌不過是勁道三重化勁的修為,是三人中本事最差的一位,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第一個出手。
墨鳳歌直接朝著劉子秋攻擊而來,雙拳轟出,爆破出轟鳴之聲,氣勢如虹,拳勁如風。
劉子秋也想試試自己的這幾天的修煉成功,直接雙拳打出,和墨鳳歌來了個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