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憂喝聲郎朗,莫朗天無動於衷,臉龐仿若覆著一層薄冰,隱隱散發著寒氣。
“本侯跪天,跪地,跪帝君,何須向你下跪?”莫朗天冷聲道。
“聖旨在此,皇馬衛隊護衛在側,見聖旨如見帝君。”
君莫憂微微一笑,隨後聲音一冷,口中嗬斥道,“莫朗天,跪下!”
手持聖旨,如帝君親臨。
此番來此,他就是要借帝君之威,還以莫朗天顏色。
“不過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梁王殿下以為這樣就能唬住本侯?你也說了,隻是見聖旨如見陛下,並非陛下親臨,本侯何須下跪?”
莫朗天聲音高亢,毫不妥協,他又豈能不知君莫憂此舉何意?
借此機會故做文章,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難堪嗎?
他倒要看看,若他執意不跪,最後難堪的究竟會是誰?
“莫朗天,此乃父皇所下聖旨,你竟言語侮辱,指桑罵槐,拿之與雞毛相比,是在藐視君威嗎?”
莫朗天有恃無恐,君莫憂憑借手中聖旨更是無所畏懼,喝聲再起。
話音於街道回響,尚未完全落下之際,一道黑影於虛空中一閃而過,瞬息間來到了莫朗天身後。
莫朗天隻感覺到背脊一涼,麵容露出驚色,轉頭之際,悄無聲息的一劍朝其刺來。
這一劍,無聲無息,黑色的劍刃上毫無丁點純元真氣的波動,但卻給他帶來一道無與倫比的寒意。
一時間,莫朗天麵色黑如鍋底,危機之下立刻調動體內純元真氣,凝於手掌之間,一掌朝前拍去。
隻是剛剛出手,他便發現,自己拍出的一掌居然對這詭異的一劍造成不了絲毫影響。
劍影穿梭,即刻刺破了他掌間的純元真氣。
見此,莫朗天不敢硬抗,腳步騰挪,連退了十餘米。
滴答……
方才站定,一滴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而下,滴落至地,整個手掌盡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