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主,別人都欺負到兒子頭上來了,請父主為兒子做主!”
夏玉宸向大夏國主沉聲道。
他緊咬著,怒容滿麵。
“是啊,夫君,欺負我兒子,那就是欺負您,不將您放在眼裏啊!”
旁邊,那中年婦人也跟著附和,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何事?”
大夏國主掃了兩人一眼,皺眉問道。
這母子兩人冒冒失失,讓他極為不滿。
“還不是那什麽鎮國天神,仗著國主的信任和恩寵,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肆無忌憚。”
“他,他竟然欺負到我娘家人頭上了。”
那婦人咬著牙,恨恨的道,“他秦無雙勞苦功高,整個大夏的民眾都感激他,若僅僅如此,韓家受些委屈,那也不算什麽,誰讓他們是國主的親戚呢,畢竟,秦無雙的功績太大了。”
“可是,秦無雙太狂妄了,根本不把國主放在眼裏,我那外甥都被他逼的下跪了,他還不肯放過他,仍然當場殺了他。”
“那可是我大哥最疼愛的兒子啊,他即便有罪,也應該有大夏國法來懲治,也由不得那秦無雙當眾殺人啊!”
“這算什麽?”
“這簡直太囂張了。”
“甚至是,我那外甥都直說了,他是國主的外甥,仍然難逃一死,這是對國主的蔑視啊。”
“還請國主為我外甥做主!”
“若那秦無雙不懲治,他隻會更加囂張,狂妄。”
“現如今,整個大夏,都隻知道鎮國天神,不知國主,這是要淩駕於國主之上啊。”
“夫君,此事不能忽視!”
她言之切切,痛心疾首。
“請父主鎮國法,懲治秦無雙,為韓家做主!”
夏玉宸也立馬附和請求,“否則,大夏將國之不國!”
義憤填膺,滿臉威嚴。
聽此,國主的臉色,難看至極,陰沉至極。
然後,他不由的向方淩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