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山水不相逢》?花逸長這麽大,還沒見過自己血流成河的樣子,他隻是有點疼,有點暈,可是架不住花斐君和莫堯給自己造成的緊張氣氛讓他覺得自己馬上就會一命嗚呼駕鶴西去,他慎重的思考了一番,自己會不會因為在洗手間裏磕了一下而死去,如果是這樣,那就太戲劇化了。?
莫堯背著他從愛情海客棧飛奔出來的時候,旅店的老板娘剛從夢中被他們驚醒,穿著滿身玫瑰花的睡衣衝出來大喊著,“你們怎麽拿我毛巾啊!放下我的毛巾!”?
花斐君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將花逸扶了進去,莫堯回頭喊了一嗓子:“大娘改天我多帶兩個姑娘來捧捧你,人命關天的您就別計較了!”?
花逸的襯衫領口被鮮血染紅,單手舉著毛巾堵著自己的腦袋,指縫裏還有剛剛殘留的血跡,他向花斐君的肩膀上靠了靠,然後又坐直了身體,看著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腦袋的花斐君,道:“小叔,你怎麽抖成這樣了?你冷啊?”?
“嗯?”花斐君被他問的一愣,“我抖了?”他抬起還沾著花逸血跡的手放到麵前看了看,確實在抖,可他根本就沒感覺到,他覺得自己現在沒有任何感官了,心亂如麻還得故作鎮定。?
莫堯從前座回頭看了一眼,“我看沒事,就是磕個口子,可能得縫針,你別哆嗦的跟馬達似的。”?
“縫針?”花斐君抖的更厲害了,他放下手在腿上搓了搓,然後從後麵伸過一隻手,摟著花逸的肩膀安慰他,“沒事沒事,別怕,小叔在這。”?
出租車司機一直在後視鏡裏瞄著花逸,估計也是憋了半天才開口,“小夥子啊,還是少打架啊,現在打架就是在打錢啊。”?
花逸將半張臉靠進花斐君的肩膀,這要是打架也就算了,起碼還有個反抗的機會,他這是自己給自己開瓢啊!何其倒黴!敵人不費吹灰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