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山水不相逢》?花逸覺得自己必須義正言辭的教育一番這個行事奔放的六姑娘,他手指剛一比劃,就被姚六六一把握在手裏,猛的拉向她的腰間,另一手狠狠的箍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低至自己的麵前,接下來,就是一個天雷勾地火般的吻。?
這是花逸的初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自稱閱男人無數的姚六六給奪走了,他一直覺得,他的初吻應該給另外一個也是初吻的姑娘,哪怕是個初吻的爺們。?
姚六六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化妝品的清香,平時聞著不夠特別,但是此時此刻正緊緊貼著他的鼻息,就別有一番風味了。?
六六的唇很軟,六六的舌很甜,這不僅是個初吻,還是個讓人招架不住的舌吻。?
心髒的跳動穿過胸口震的他半個身體都如擂鼓,從嘴角顫抖到舌尖,其實這時候無關喜歡與否,都太過震撼,這種震撼讓他徹底忘記了躲閃。?
以前莫堯總是痛恨花逸把自己當保鮮膜,隨時忽略,現在他真是恨不得自己就是個保鮮膜,哪怕是個塑料袋,或者是個板凳都行,也比就這麽拎著拖布杆子杵在這看倆青春期很騷/動的青少年做**表演強,表演的還是強吻。?
他紅著臉向上翻了翻眼睛,數了一下班級有幾個燈泡,又想去數數門上貼著幾張獎狀,可目光一落在門口,他的心就莫名的抽疼一下。?
花斐君拎著一個綠色的空水桶,錯愕的正站在那裏,緊握的手掌緊抿的唇角和他眼底轉瞬即逝的哀傷,無一不盡收在莫堯的眼底。?
這不是一個叔叔對侄子該有的神情,這分明是,一股濃濃的醋意。?
隻是悲傷了那麽一瞬,他便平靜的從花逸和姚六六的身邊經過,將空桶放回衛生角,將倒地的拖布和掃把都擺放整齊,扭頭對著愣在一邊的莫堯說,“去水房洗拖布,回來擺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