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層來到2層的人，基本上沒有。
倒是從二層去往更高層，每天不少。
下來的人也挺多。
楊月蓉掌過眼，基本上都算不得什麽福星高照的人。
所以張揚一直沒下手。
楊月蓉詢問回來，的確有不少可以恢複嗅覺的靈物。
公司的人，喜歡動不動就獻祭五感亦或者身體器官、魂魄，從而換取力量，然後吃虧後，又想方設法的彌補回來。
所以楊月蓉的問題，在公司都有解決的方法。
甚至有軍團專門可以幫你找回魂魄，不過你得支付積分或者高級的靈異物資。
楊月蓉蹲在地上，下巴枕在手臂上，發著呆。
安靜的楊師傅，有著一種寧靜之美，她那被割的亂七八糟的短發，最近也修整過，一個可愛的西瓜皮。
張揚給她遞過去一根華子。
“黴運纏身，抽這個有用？”楊月蓉道。
“能減少一點是一點。”張揚苦笑道，“沒幾根了。”
楊月蓉伸手接過，張揚給其點燃。
兩人就蹲在電梯口，噴雲吐霧。
興許是華子真的發揮作用，一個小女孩從四樓來到了二樓。
電梯打開，拎著一個滿是補丁的兔子，蹦蹦跳跳的走出來。
“這家夥！”楊月蓉一胳肢窩捅在張揚的肩膀。
張揚立即雙眼發光，提示顯示，對方是個T7，不過這年紀，在公司裏上躥下跳，必定是二代，也就是上麵有人。
必須想辦法拐過來。
“小妹妹，請留步！”
聽到喊聲，小女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兩個正在踩煙頭的男女，好像爸爸說的路邊小流-氓。
“幹什麽？”七八歲的小女孩，奶聲奶氣。
“小妹妹，別緊張，我們是好人。”張揚擠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
小女孩癟癟嘴：“哪有好人會說自己是好人的？”
“你放心，好多看書的都罵我是聖母，絕對是好人啊！”張揚笑眯眯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