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走進房間,直接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小孩子,摔跤是正常的。
爬起來,撿起肉夾饃,開開心心繼續吃。
鬼丫頭片子眼睛溜溜轉,惠慧立即不懷好意的接近。
“給我。”
“不給。”
“小心我打你。”惠慧揚起拳頭。
白靈頓時害怕,看向張揚。
張揚提起惠慧的衣領。
“欺負我女兒?”張揚道。
“又不是親生的。”惠慧笑道。
“得了,自己玩去。”張揚將他丟開。
惠慧落地,拍了拍衣服,笑嘻嘻地走了。
張揚看向白靈問道:“你幹什麽這麽怕他?”
“不知道,就是怕。”白靈也很無奈,雖然自己實力不怎麽樣,但其實也很厲害,可就是怕惠慧。
摸了摸白靈的小腦瓜子,讓她獨自吃東西。
張揚好幾天沒運動,於是去了體育館。
陳果慌慌張張從房間裏跑出來,精神有些萎靡,捧著一個畫冊,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畫畫,然後每畫一幅,都是一些猙獰可怕的鬼物。
她大概明白。
自己就是無間鬼話。
她現在所畫的,都是孽。
已經畫了十二幅。
每天晚上睡一覺,畫上就會多一個孽。
這些是孽的本體惡相,每畫出一幅,那就會賦予一個孽降臨。
應該說這十二個孽,是已經存在無間的孽。
他們隻是蘇醒。
而接下來,自己每次動筆,就是讓一隻孽降臨。
無法控製,每次都是睡著後,醒來就撲在桌子上,畫冊上就會多出一幅畫。
肯定被控製了。
“張揚!”陳果看到張揚立即跑上來喊道。
“幹什麽?”張揚看她慌慌張張,這次見到陳果,總感覺她狀態不對勁。
“你看看這個。”
陳果將自己畫冊遞給了張揚。
張揚翻開畫冊,第一到八頁都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