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上京府的來人說的很客氣,但內容卻絲毫不客氣,大意就是,有人告了劉文,要讓他移步到上京府上走一趟。
“告我家大爺?”不等劉文開口,吳管家就道,“我家大爺是新科舉人,平日又常進宮麵聖的,往日在家,也不過是讀書寫字,門都沒有怎麽出,怎麽會有人告我家大爺,這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說著,順手塞了一個銀錠過去,那人順手塞到袖中,麵上卻帶著幾分無奈:“我們也想著是誤會的,但那人明明白白說出了劉舉人的籍貫姓名,別的不說,這一點想來,是沒弄錯的。”
“那告我們家大爺什麽?又是有誰來告的?”
來人向鄭定輝那邊看去,上京城中是沒什麽秘密,上京府的衙役雖隻是不入流的差人,消息卻靈通,自然是早就知道鄭定輝的身份的,鄭定輝見他向自己看來,立刻道:“此事,還和我有關?”
“也許,還真有點關係……”
吳管家那邊又塞了一個銀錠,這次那人也不再拖延,爽快道:“這告劉大爺的,就是華安來的鄭員外,他告劉大爺的罪名就是……私拐逃妾。”
他這麽說著,眼神向地板上看去,這罪名其實不大,隻是名聲不好,被告的,更會有些尷尬,他拿了人家兩個銀錠子了,這點麵子是要給的。不過劉文倒沒有他想象中的難堪,聽到這一句,隻是挑了下眉:“還有嗎?”
那人的嘴角一抽,心想這是什麽話啊,還有?還要有什麽?這麽想著,他老老實實的說沒有了。
劉文又道:“那,是那位鄭員外親自告的?”
“是,今日一早,那員外就敲響了上京府的鼓。”
說到這裏,那衙役也是有些無奈,你說這大過年的搞了這麽一出,鬧的全體上下都不得安寧算是怎麽一回事?雖說這樣的案子可以壓到過年後再審,但就算他這個小衙役也知道,這背後,是另有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