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看了一眼張耀祖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官,但是今年這個災年,能有多少家的糧食是足夠的。
張耀祖見李榮這般看著自己,心裏還是疑惑萬分,交稅跟李榮的安平村好像沒有關係吧。
但是見李榮態度認真,張耀祖不免的就往深處想了想。
啪,頓時手上的酒杯就是掉落在地上,張耀祖一臉苦澀的看著李榮道:“李縣子可有什麽妙策?”
誰都明白,現在貞觀元年是個災年,從頭到尾一直在受災,就算有那麽幾處好地方也逐漸被全國的形式所壓。
平民百姓沒有多餘的糧食了,這次再繳納的話,估計百姓又會出現不少流民或者是餓死街頭慘狀。
為此張耀祖的臉色不由的也是變了變,現在的大唐除了江南道,嶺南道,淮南道,三道的州府糧食會好一點。
其餘的河北道,河南道,河東道,山南道全部遭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災害。
旱災,水災,兵災……等等。
如此的年景,現在就算是長安周邊也未必能夠幸免。
張耀祖心裏是十分清楚的,身為一方縣令,他了解的比誰都清楚。
百姓生活的好與壞,他這個縣令又怎麽會不清楚呢。
“張縣令,現下就是一個我安平村先交納糧食吧,我們自己的口糧是夠的,國庫空虛,全國各地都在受到災難的侵襲。就當是李榮為大唐盡一份力。”
李榮夾著手邊的菜就是往嘴裏送,隨後又是喝下一杯酒繼續說道:“大唐不是陛下一個人的大唐,是咱們所有大唐人的大唐,如今百姓都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咱們能做的便是盡量去救助。”
張耀祖看著李榮說的輕描淡寫,心中卻是震驚萬分,李榮不過是一個短短兩個月前的流民,如今便是以一己之力成為大唐的爵位勳貴。
放眼大唐也就眼前這位少年人才會做到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