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探子將最近的事情一一上奏之後的拖拖阿布,心中對阿裏木很是忌憚。
還有便是阿裏木身邊的那個從不開口說話的陰鬱老人。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陰寒氣息。
拖拖阿布看了一眼身邊的親兵道:“呼延勒山,你能看出這阿裏木的葫蘆裏麵打的是什麽主意。”
名叫呼延勒山的親兵連忙就是恭敬回答道:“我主,阿裏木是羌人五言歡脫的私生子,聽說五言歡脫打算將酋長的位置交給阿裏木,但是阿裏木卻是十分不不屑,他說羌人的先祖就是匈奴人,他們擁有著無上的血統,征戰才是他們的信仰。”
呼延勒山說道此處,眼神之中居然透著一絲羨慕的味道,旋即便是說道:“因此,阿裏木加入了聖教,成為了聖教的一員,聖教近幾年發展很快,我主一定要加以控製,聖教恐怕沒那麽簡單!”
拖拖阿布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心智還是領軍能力都是上上佳的男人。
拖拖阿布讚許的眼光道:“勒山,沒有你,我拖拖阿布也不知道能在這個山寨之中堅持多久!勒山,他日我登坐王位你必是我第一將軍。”
呼延勒山不到三十歲的臉頰之上才浮現一抹笑意,笑容很是恬靜自然,仿佛時間除了這個第一大將軍才能勾起他的興趣一般。
呼延勒山連忙單膝下跪右手放在胸前對著拖拖阿布道:“我主雄心壯誌,其實王上能夠理解的,我主將來踏平草原之日便是覆滅拖拖布花王庭之時!”
“閉嘴,勒山,我明白你的痛苦,你的妻子帖沐爾,還有你那未出世的孩子,這個仇我拖拖阿布起誓了,就一定會做到,長生天會看見的!”
拖拖阿布挪移著有些肥胖的身軀,三十多歲的臉頰上布滿了絡腮胡,身上的衣服也絲毫看不出一個部落酋長的樣子。
在山寨的這些年,他也逐漸習慣了大唐的說話方式跟習慣,而他身邊的人也逐漸的在胡言語大唐語言之間的互通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