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宮
到達南越的第二十一天.被晾了將近一個月的子夜終於得到了北邙皇帝的召見.
宴是晚宴.子夜隻帶了同他一起來的一個南越大臣.禮部侍郎張奉.還有非要跟著的子月.
到了北邙皇宮.迎接得人依舊是大皇子.子月的身份放在哪裏.自然是不能跟著進去的.隻好在皇宮外圍安置仆人的地方等.
等到了宴會舉辦的地方時.張奉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北邙皇帝居然安排在偏殿舉行宴會.這分明就是侮辱.
子夜他們到達時偏殿裏已經有不少人了.那些大臣交頭接耳.看子夜和張奉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屑和高傲.尤其是看到子夜異於常人的眼睛時的眼神.像看什麽稀奇物件似的
張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終於在北邙皇帝遲了半個時辰才到後爆發了.
“我等出使北邙.是為兩國之友好.陛下如此怠慢.誠意可見一斑.既然如此.恕我等無禮.告辭.”
大皇子陰陽怪氣的道:“據本殿所知.這次貴國使團是由二皇子做主的吧.這位越俎代庖.便是有禮了.那貴國的禮節本殿可是見識了.父皇身體不適.都尚親自接見.你何來不滿.”
張奉臉色微紅.他的確忽視了子夜的存在.在他看來.子夜不過是廢棄的棋子一樣的存在.沒什麽能耐.估計會在北邙做一輩子質子.這樣一個角色還得不到他的重視.
沒想到身份上的問題.被大皇子鑽了空子.
子夜本來一直很低調.這下子卻成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子夜看看北邙皇帝微黃的臉色.知道他的確是身體不適.但下馬威卻一定是故意的.既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他身上.他也不好意思一言不發了.
“我皇對這次的講和很重視.貴國皇子到我南越時陛下親自出迎.當夜便安排了洗塵宴.之後得招待也絕對周全.而本殿卻沒看到陛下的誠意.我等長途跋涉到貴國.陛下半旬多不曾過問.宴會也設在偏殿.陛下身體不適本殿能理解.那這偏殿呢.”子夜的聲音帶著微微沙啞.雖然慢吞吞的.卻分外犀利:“若是本殿受了這等怠慢.就算委屈也會咽到肚子裏.為了兩國百姓.受些委屈也沒什麽.可陛下打的不是本殿的臉.而是我皇的臉.我南越的臉.本殿能忍.可南越不能忍.我皇的威嚴不能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