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朕的兒子是麵癱

番外錦安·莫沉

番外 錦安·莫沉

沒遇到莫沉之前,我總以為我會孤單一輩子。我叫錦安,錦繡河山,不慕長安。

【一】

很小的時候,我和母親住在一個很大,卻很破舊的院子裏,娘親是外室,還是失了寵的外室,我是不懂什麽是外室的,隻記得娘親常跟我說,兒,男人可以不愛一個女人,卻不能不愛還去招惹,越是風流多情的男人,才越是無情的,你以後莫要做這種男人。

我那時小,不明白,等到明白的時候,娘親已經去世了,為那個我從未見過的爹爹殉了情,娘死的時候外麵下著鵝毛大雪,我伏在娘親身上嗚咽,耳邊是很多很多人的竊竊私語。

“好好一個大家閨秀,給人做什麽外室,還和家裏斷絕關係,唉,最後還為那人死了,留下這麽小一個孩子……”

“誰說不是,造孽啊……”

爹爹是很大的官,卻因為觸怒天顏而滿門抄斬,娘親死後,好心的鄰居幫我葬了娘親。

再後來,我被充為了官奴,因為那個從未見過麵的爹爹。

第一次見莫沉,是在我十五歲的時候,那時我是和春樓的小清倌,莫沉是戲子,很有名的戲子,我被買了初丨夜的恩客帶去看戲,莫沉在戲台上依依呀呀的唱:“開鸞鏡整花鈿又著羅衣,想當時在書院弦歌習禮,種蘭因遇山伯暗感靈犀。別月餘牽魂夢相思纏係,情切切盼梁郎納雁定期。倚朱欄凝眼望亂紅無際,晃若見意中人身影依稀……”

我喜歡莫沉的眉眼,柔和的好像我溫婉的娘親,從那以後,我告訴鴇母章學戲,因為這網便能經常去聽戲,或許更多的是為了莫沉。

莫沉那個時候還不叫莫沉,他叫青衣,我纏著他教我唱曲,教我畫眉,教我扮青衣,扮花旦。

什麽時候喜歡上的莫沉我已經忘了,能記得的隻有莫沉會對我笑,很溫柔,很幹淨,跟我深陷泥潭的肮髒身體相比,幹淨的我開始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