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原來你以前被天絕旗傷過啊,難怪你這麽想得到天絕旗了。”淩宇立即從龍鱗馬的話中嗅到一絲八卦的氣味。
“聽說數百年前,有人潛入武宗想奪取天絕旗,結果被自動複蘇的天絕旗所傷,留下不少血跡,難道兩百年前,想奪取天絕旗的盜賊,就是龍鱗馬?”
長空長老等人全部震驚,如果兩百年前是這頭龍鱗馬跑到武宗盜竊天絕旗,那這頭野馬的年紀到底有多大?
難怪龍鱗馬這麽橫了,有膽量從宗主手中搶東西,龍鱗馬的實力可見有多強橫了,難怪就連長空長老對上龍鱗馬也得顧忌幾分。
“什麽叫我以前被天絕旗傷過!”龍鱗馬從鼻孔裏麵噴出兩團白氣,瞪大眼睛威脅著道:“你們當我收拾不了天絕旗嗎?”
“嘿嘿……”胖子笑得兩個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直線,道:“可是你以前被天絕旗傷過啊。”
“廢話,我是以前隻是不小心,誤闖到天絕旗凝聚出來的場域裏麵而已。”
“但是你還是被天絕旗傷了。”
“嗷吼,我們大戰三天三夜,把天絕旗凝聚出來的氣場都打得崩裂了,天絕旗直接跌出聖器行列。”
“但是你還是被天絕旗傷了,還留了很多血。”
“天絕旗是用天外隕石煉製出來的至寶,本座是血肉之軀,和它全力一戰不落下風。”
“但是你還是被天絕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
淩宇和長空長老等人全部暈菜,別說是龍鱗馬了,就連他們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無論龍鱗馬說些什麽,把自己吹噓得多麽強大,和天絕旗大戰到什麽地步,死胖子就是一句“你以前被天絕旗傷過”來回應,把它氣得直接失控。
“吼吼……”龍鱗馬暴走,化作紅色的上當竄上去,人立而起,直接一蹄子就把胖子它踏得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