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男子臉色當場就陰沉下來,冷聲喝道:“大膽狂徒,你還要繼續裝糊塗嗎?把飛鶴崖聖女的隨身寶器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飛鶴崖聖女的隨身寶器怎麽會在我手上?”淩宇堅持否認,搖頭說道:“兄台,你找錯人了,此事與我無關。”
“胡說八道,我早就調查過了,你和那頭野馬精是一夥的,說不定就是你指示野馬精偷我們聖女的隨身寶器,今天你若不交出來,必死無疑。”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活著離開龍潭,回到武宗的?”淩宇的眸子當中射出兩道寒光,沉聲問道。
“想找到你還不容易,魂武峰早就被我們布置下暗哨了,隻要你或者野馬精出現,我們就立即接到情報,知道你活著回來了。”
“這麽說來,你們飛鶴崖的人都知道了?”淩宇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本來就想著隱姓埋名,暗中修煉。
畢竟他在龍潭裏麵惹下的禍可不算少,尤其是龍鱗馬,那傻逼把能偷的玄宗聖宗都偷了個遍,這筆賬早就算到他的頭上了,暗中也不知道有多殺人對他咬牙切齒,要是他忽然現在就曝光出去,保證明天就一大群義憤填胸的熱血青年拿著寶器來追殺他不可。
但是現在消息傳回到飛鶴崖,恐怕他是藏不了了。
那青年頓時冷笑起來,嗤笑道:“用不著把消息傳回飛鶴崖,我們直接把你帶回去就行了。”
“我很奇怪,就算你們發現野馬精,可沒有人跟過來,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位置的?”淩宇依然有些不解,問道。
“那就更簡單了,魂武峰周圍都有我們留下的幽光粉,隻要野馬精身上沾上一丁半點,夜色之下,隻要在兩裏之內就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嘿嘿,在龍潭你們覬覦聖女的寶器,特麽還真想跑啊?”旁邊的男子當場露出殘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