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小年紀,行事卻如此邪惡,不但要殺人,還要占地,這是貴師尊教給你做人的道理嗎?”旁邊的太上長老冷聲怒斥著道。
“你們這是要跟我講道理嗎?”淩宇頓時啞然失笑,冷聲道:“我師尊教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你們銀羽宮可以殺盡幻千宗上下,占據幻千宗遺址為根據地,為何我就不能殺光你們,用你們的血液,為我開宗立派尊定根基?我所行之事,不就是和你們同樣嗎?跟你們比起來,我還真是自愧不如,小巫見大巫啊,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這麽好的辦法呢?”
“握草,好像……你也沒少做吧?”方顯站在後麵,神情古怪,夢莊能有今天的規模,還是這貨從他身上敲詐來的呢。
“大膽狂徒,我銀羽宮行事,豈容得了你區區小兒評頭論足,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另外一名年輕人怒聲斥道。
“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啊?你們銀羽宮未免也太蠻橫了吧?”淩宇冷聲長笑起來,道:“既然我都打上門來了,你們就無需在意別人怎麽想了,堂堂玄宗,虛偽到這種地步,你們所謂的威望和顏麵,簡直和茅坑裏麵的蛆差不多。”
“銀羽宮需要在中州發展,總要使用些許強硬的手段,否則很難壯大起來。”領頭的太上長老沉聲說道。
“哈哈哈……”淩宇放聲大笑,不斷的點頭,很是讚許,道:“閣下說得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所有在這裏開宗立派,需要點強硬的手段。”
“或許我們做的有些過激,但除開幻千宗之外,並沒有改變這片區域的平衡,隻是易名而已。”那老者很平靜的應答著道,因為淩宇表現得太淡定,讓他感到不對勁,暗中猜測,唯恐淩宇來曆不簡單,很可能是某些聖宗的傳人。
“好虧冕堂皇的理由,滅派毀宗還不算是過激嗎?”淩宇笑完,臉色卻陰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