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煉魔殿落在淩宇手中,他豈能讓這種寶物讓淩宇獨吞了。
反正淩宇等人已經被他們堵在峽穀裏麵了,他們這邊化形境的人更多,實力更強,就算是強詞奪理,吃掉煉魔殿,其他人也拿他沒有辦法。
隻是他們的話剛剛說完,淩宇就停止大笑了,滿臉嘲諷的說道:“你們竟然不知道我笑什麽!”
“我笑你們身為武宗親傳弟子,卻和武宗的仇敵皇極宗和血神宗沆瀣一氣,甚至還無恥到聯手他們來欺壓本宗弟子,我淩宇也算是見過不少小人了,但是像你們這樣恬不知恥的人,見利忘義之人,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種反骨的垃圾,也敢跟我們搶寶貝?”
“混賬,你竟敢如此說我們!”顧夢鬆的臉上頓時殺機暴漲,眸光瞬間就變得淩厲起來了。
“有何不敢!”淩宇無懼,語氣愈發冰冷:“你們還想搶功勞?自始至終,步文鍾就一直在跟我們生死大戰,你卻口口聲聲說是你們打傷步文鍾,胡攪蠻纏,顛倒是非,別說步文鍾本來就是化形境五重天,還有頂級寶器大鍾在手,分分鍾能把你打成狗,你還敢說自己有功勞!”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同門師兄,無法無天,今天我就老實告訴你們,這煉魔殿,你們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想不到你無恥起來還真是風姿綽約啊!”淩宇真的怒了,徹底被激怒了。
自從第一次遇到顧夢鬆,這家夥就想把魂武峰的鎮山之寶占為己有,現在更加恬不知恥持仇敵自重,想強奪煉魔殿。
作出這種親者痛,仇者快之事,竟然還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如此無恥之人,即便是在現代世界也不多見,淩宇簡直恨不得截他四肢,讓他生不如死。
就算是因此犯下門規,他也在所不惜了。
要知道顧夢鬆和那名親傳弟子,都是知道內宗的存在,若是散布出去,恐怕會給武宗帶來一場滅宗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