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教室外。
趙婷婷把寧飛的這張完整畫發給爺爺後,過了兩分鍾,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爺爺,要不,您還是別來海城了。”
“從京城到海城,隔著一千多公裏呢,你身體又不好。”
“萬一在路上暈機怎麽辦?”
隨著趙婷婷話音剛落下,電話中便傳來老爺子激動的聲音。
“不來海城?”
“婷婷,你是想讓爺爺一輩子陷入這個桎梏中,帶著遺憾去棺材嗎?”
“爺爺這輩子沒別的心願,隻想在臨死之前,打破自己的極限。”
“如今,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天才,我必須得親自來海城拜訪一下他的老師!”
“要不然,這件事會成為我永遠的遺憾。”
聽著爺爺堅定的語氣,趙婷婷忍不住苦笑一聲。
爺爺想突破極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寧飛這幅畫,也太兒戲了。
她擔心自家爺爺會因此白跑一趟。
到時候折騰人不說,還沒有任何的收獲。
“爺爺,這幅畫……”
趙婷婷剛想開口,下一秒,就被老爺子給打斷。
“他這幅畫,表麵上看起來的確有些古怪,甚至可以說是兒戲了一點。”
“明明擁有超高水平的寫實能力,偏偏他又不按照正常套路出牌。”
“但是,我們作為專業的畫家,你應該清楚,畫畫這東西千萬不能被世俗和倫理所束縛。”
“否則,永遠都隻能被稱之為畫家,而不是大家!”
老爺子說到這裏,頓了頓。
一臉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小小年紀,就能形成自己獨特的畫畫風格,實屬難得。”
聽完自家爺爺如此高的評價,趙婷婷一時之間有些呆若木雞。
寧飛這幅搞怪畫作,雖然有很強的畫畫功底,但也不至於被爺爺說的這麽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