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男妻鹹魚翻身記
孫誌新本以為納魯會像往常一樣吃味的反對,結果他沒有。聽到孫誌新這話時納魯怔了怔,縮回手去枕到自己頭下,認真的看著孫誌新。
“看什麽?”孫誌新問。
納魯歎了口氣,道:“去看看也好。我今天白天打獵的時候看他就不對勁,他受傷的那隻手臂沒有辦法使力。而且我看他整個精神也不太好,我擔心他生病了。你懂得比我們多,正好去看看他有沒有事。”
停了停,臉上的神色很不甘,卻誠實的道:“他是為你才受的傷,他救你的時候沒有半點的猶豫,連我的反應都沒有他快。泰格這人……我不得不服。在獵人的部族,我們會把仇人的頭顱砍下來,同時也會把恩人的麵貌永遠記在心底。以牙還牙,以眼以眼;有恩報恩,有一償十。泰格很好,就算是我都得感激他伸出手的援手,你更應該是。”
又停了停,臉上的表情更不甘,嘴裏說的卻是:“小新,你是我的吉瑪,你應該是個不一樣的偉男子。我不能不讓你去。”
孫誌新大奇:“咦?今天你不吃醋?”
“什麽是醋?吃醋又是什麽?”
孫誌新向納魯解釋著什麽是醋,什麽是醋,連吃醋的典故都換了時空和人名給納魯說了一遍。
納魯便恍然:“哦,吃醋就是情人之間的嫉妒。我有嗎?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小心眼。”
你沒有,你隻有處處看泰格不順眼,針鋒相對的陣仗發展到連發筷子先發誰都要爭一下……
孫誌新撇著嘴角,似笑非看的看著的納魯。
至於納魯,會覺得不好意思嗎?會……才怪!
見納魯那雙犬科動物一樣的眼瞳一直盯著自己,非得要孫誌新說出個所以然來。孫誌新不禁莞爾,伸手在納魯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記,笑道:“是,我的獵人部族族長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麽會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