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100 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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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司皇寒鴻一怔,隨即麵容扭曲,咬牙切齒恨恨道:“我看起來像那種對不起你大嫂的混蛋麽?!”
巫燁拍了拍懷中小東西的背部,揚起眉角:“這可說不定呢……知人知麵不知心,誰敢肯定呢?三哥你說是不是呢嗬嗬……”
他笑的輕佻滿含戲謔,司皇寒鴻一聽就知道青年又開始不正經起來。知道跟對方繼續抬杠下去自己隻有完敗的餘地,他隻能頭疼的捏著眼角,然後望向睡得香甜的司皇南熠:
“……和三哥一起把小家夥給他母親送回去吧!路上,我再詳細告訴你這件事。”
巫燁笑笑,接受司皇寒鴻無言的認輸,然後抱著男孩起身,又披上來時的那件大氅。
“三日前,冷宮那邊,派到梅妃身邊的暗衛傳來消息。”
“梅妃?”司皇寒煉的母親?巫燁皺眉,眼神不由沉了沉。
“嗯。起初我也和你現在一般,以為是什麽陰謀。後來上門求證,才知道那消息確實是真……”
“什麽消息?”巫燁受不了自家兄長說話非要左交待右交待的風格,直接截斷詢問。
“司皇寒宇還有一個兒子在宮外。”男人斂眉沉聲道。
“……他的母親又是何人?”
“梅妃身邊的一個侍女。”司皇寒鴻想起當日跪倒在自己麵前的柔弱女子,神情裏不由出現幾絲憐惜,“據她所說,當年大皇子愛上她身邊的侍女,本是準備娶回王府,卻因善妒的王妃而最終作罷。”
“於是就養在宮外?閑來去逛逛玩玩,忙時則拋置腦後。哼……真愛,也不過如此。”巫燁忽然冷了聲音,看著懷中肉團的目光卻是一如之前的柔和。
司皇寒鴻拍拍他的肩膀,低歎:“我召你入宮就是為了此事……”
自家兄弟絕對做不出那種斬草除根的事情,巫燁十分清楚。而和司皇寒鴻不同,必要時殺一個不知世事的幼童和一個柔弱無依的女人,對於巫燁不過是一個瞬間的決斷。隻是眼下遠沒到那種境地,不留禍根,不遭非議的方法,遠不止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