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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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說來真是個悲劇,巫燁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洞房花燭夜,終結於踢門衝入的暮雲蕭和西倚雷的冰冷凍氣和碎碎念叨之中。
跟隨的幾十暗衛也因此遭殃,三更半夜冷風陣陣之時,一個個站到院中罰站。這親成的,婚禮辦的,喜酒沒有不說,還得倒灌滿身冰雪。
而那傷口迸裂氣虛不穩的罪魁禍首則倚在床頭,嘿嘿嬉笑,沒有一點反省的樣子,還對於打斷他與南嘯桓好事的暮雲蕭抱怨良多,氣得脾氣不好的雍親王一腳踹掉屋中門扇,而蘇家茶鋪老板蘇河也因為賬上多出的賠償費而眉開眼笑,一雙桃花眼,整日笑意連連的在店中眾人身上掃過,就盼著哪個人也如暮雲蕭一般多捏碎踩壞幾個茶幾塊地板,那可就一年不用開張了。
相比巫燁一夥,任宗錦則是苦著一張臉,憂愁了好幾日,才勉強消解了自己弟弟跟別的男人成親這一事實。
至於南嘯桓的一幫手下,除了罰站之外,另有難解之事煩擾他們心頭。主上還是那個主上,閣主……可不是那個閣主了。這該怎麽稱呼?……難道要叫夫人?一眾麵癱苦苦思索之後淚流滿麵,幾次守衛,更是頻出狀況。南嘯桓動怒之下,冷眼逼問,得到那囧囧有神的稱呼問題,頓時有氣難出,哭笑不得,隻得一人一個暴栗打發下去,然後在**青年不懷好意輕笑聲中,發揮究極麵癱功力,直接無視。
一行人在蘇家茶鋪休息了七日,七日之後,傷勢好轉的巫燁親自送南嘯桓離開。
遠處青山隱約,近處枯枝幹草,荒蕪蒼涼。巫燁擁人入懷。
“我等你。”
“還有,記得我愛你……”
喃喃低語散入風中,隨風而逝,卻永遠的留在男人心中,即使時光流轉,也絕不會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