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毒發
一天下午,便在巫燁倚在竹屋椅子上翻看書籍,嘯桓在竹林中練習秋水中度過。到了晚飯,兩人回到大廳用餐。原本之前,南嘯桓雖名義上為暮寒仲貼身侍衛兼任護法,但他更多時間,卻是用在處理貫日閣事物,用飯自不在一起。而現在,情況有所改變之下,南嘯桓根本沒有多餘時間單獨用飯,隻能麵臨選擇。
巫燁坐在桌前,不說話,隻是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站在那裏的黑衣男人將如何反應。
圓桌之上,布滿了各色菜肴,除此之外,還有兩副碗筷。侍女立在一旁,低垂著頭,一時之間,不大的房間內,十分安靜。
南嘯桓站在桌旁,麵上看不出一絲波動,心中卻在暗暗計較。短短幾日,主上已讓他吃驚了太多次……不說對自己網開一麵,不說對北堂堂主繼任者的態度,單說今日下午,竹林間讓他修習秋水,對他來說,已經是平日裏根本不敢奢想的恩賜。明明是侍奉了三年的人,為何竟會有種陌生的感覺……一個個念頭極快地閃過,再三思量比較之後,嘯桓朝巫燁躬身行禮,輕拉開椅子,屏著氣息坐了下來。
見此,巫燁眼中一閃而過笑意,拿起筷子。
這次,南嘯桓明顯還記得清晨巫燁那番話,雖說夾菜的次數非常少,且隻夾自己麵前的兩樣,但看在巫燁眼裏,已經是很巨大的進步了,當下不由多看了那僵硬著身子的男人幾眼。
深刻冷硬的五官,垂下的長睫掩去了那雙總是淡然無情的長眸,一身黑色勁裝,被他穿得多了幾分冰冷的肅殺。即使上輩子見過太過外貌氣質出眾的人,巫燁再次觀察,還是不由在心中感歎,末了有點埋怨上天,如此極品男人,卻不能出手,不能不說,真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正眼觀鼻、鼻觀心,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白飯上的人,當然也感受到了那股視線,然而,他隻是平靜地用飯夾菜,沒有任何反應。